【转载】【静临au】Ace in the Hole 06

  • 转载自 静临吧 @艾郁生

  • 妈妈我终于等到您不在家了!!! 

  • 趁妈妈回来前赶紧刷一发!

  • 撸否请给力!!(给跪

  • 前情回顾啥的,看以前的就好啦!!(nitama

  • 以下正文

 

 

 

 

 

这里阿骸。

 

 

 

 

 

 

——你在说什么啊?我干嘛要你帮我?我父亲的事情我哪知道?我看你是你爹派来的间谍吧

——啊啊~ 看来我还真是个愚蠢的间谍,上来就被区区一个侍童识破了身份……拜托,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我才不关心你父亲是怎么坐稳睡狮之位的,只是很意外你居然这么讨厌他,另外,我说要帮你是因为你的眼神这么告诉我,你恨这个世界,可人类是渺小的,任何人都无法靠一己之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我知道,很多深陷苦痛的人都以为世上只有自己是上帝的弃子,没人能理解自己的痛楚,自己的敌人得由自己打败,自己的担子得由自己来扛,自己的坎得由自己跨过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很多时候我只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多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个残废但只要有人托你一把你就能飞,世界也许不尽如人意,但也没你想象得那么糟,所以别再说“我宁愿这世上没我”这种话了,活着总比死了强

闻言,门田京平沉吟了片刻

——那只是赌气的话,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恨他,他从不告诉我母亲的事,事实上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过去当我还不是他的侍童的时候,外人甚至不知道他还有我这么个儿子,他们所有人都围着妹妹转,我还得照顾她,她老是哭,还无理取闹,老喜欢向她妈告状,我恨她

——我也恨我妹妹,妹妹是种可恨的生物

折原临也点头表示由衷赞同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恨你哥哥,要不是他死了王位根本挨不着你的份,照理说你父亲应该对他更偏心一点才对啊

——没错,我哥处处都比我讨人喜欢,但我并不恨他,因为他确实是个开心果

然而事实并非因为他是个开心果,比方说射箭,父亲会在哥哥偶尔一次正中靶心的时候大加赞赏,却在自己偶尔一次脱靶的时候大肆嘲讽,要是比剑他还会叫自己放点水让哥哥多赢几回,事后却在私下里塞给他一把他梦寐以求的亚力克斯精钢折刀,他知道父亲真正偏心的是自己,因为无论从思维还是行为模式来看,他都比哥哥更接近于父亲,因而在很多事情上,他和父亲彼此都心照不宣

——啊……是么?那他死了还真是可惜

门田京平垂下眼帘,不自觉地伸手捏了捏胸前的皮口袋,这使折原临也想起平和岛静雄脖子里挂着的那瓶花泥,西境的男孩儿有种把重要的东西挂在脖子里当护身符的习惯

——这里面是什么?

——戴弗的爪子

——你被魔鬼的爪子扼住了喉咙,难怪你的人生这么悲剧

——戴弗不是魔鬼,戴弗是一条猎犬,这名字是我父亲门下一个爵爷的儿子取的,他叫岸谷新罗,是个贵族怪胎,看上去文文弱弱私下里却和他父亲一样是个解剖狂人,我觉得他应该去当屠夫,去年他被送去了你们那儿的学城,临行前把戴弗送给我作纪念,还说要是我不收下他就把它也给宰了

——真不敢置信,你居然认识那小变态!可我没听他说起过你啊……噢~ 好吧,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包着头巾的小杂种

——居然敢这么叫我,这家伙真是活腻歪了,下次要再让我见着他,我铁定得让他亲身体验一下被解剖的滋味!

门田京平咬牙切齿道

——所以后来呢?魔鬼去哪儿了?

——天堂?也许是地狱,魔鬼能进天堂么?

——我不知道,也许你替它改个名字叫安吉尔它就能进天堂了

——你这家伙……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戴弗是条好狗,可我却害死了它,我曾经一度深陷于因为我父亲不对外公开我的身份和他那双无情的淡眼珠子所带来的困惑与沮丧之中,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真是蠢透了,在我七岁命名日那天,他破例决定为我办一场宴会,并允许我把我外面结交的朋友们带过来,在众人的见证下,他公开了我私生子的身份,并任我为他的侍童,我承认我当时很高兴,我甚至原谅了他在过去七年里对我施以的一切冷落与不公平待遇,然而我错了,就在上个礼拜,“娘娘腔”葛兰跟着他老爹跑来谈生意了,我和他原本就是死对头,我七岁命名日那天他也在场,我以前跟他说拜兰是我爹他还一个劲儿讽刺我,“我还是折原三郎①的儿子呢~”,他当初是这么说的,结果在他得知我真的是拜兰的私生子以后,他见我就朝我啐口水,还叫我杂种,“是啊~ 睡狮从不轻易动怒,就连狐狸踩在它脑袋上作威作福它都醒不过来呢”,我没有揍他,但戴弗扑上去咬伤了他的手臂,他立刻就哭着鼻子找他爹告状去了,这娘娘腔添油加醋夸大其辞的本事一向很高明,他爹听完脸色大变立马就不买我爹的帐了,交易彻底泡汤,除非我爹向他呈上戴弗的首级,我爹答应了他,转而把剑塞到我手里,让我亲自动手杀了它,我跟他说是那小子先骂我杂种,戴弗不值得为那种渣滓而死,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那小人渣说的没错,你本来就是杂种,快给我宰了那畜生,你在七岁命名日那天已经成为我的狗了,难道我还得让我的狗再养一条狗么?”这下我全明白了,我发誓我会因为他这段话恨他一辈子

——你就甘愿在他的阴影里活一辈子么?

——当然不,我在外面有朋友

——噢~ 我忘记问了,你那些朋友是什么人啊?西境比东境还危险,我上一次来西境的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抓走了呢

——这用得着你管么?

折原临也注意到私生子移开了目光,于是紧抓着这个话题加快了逼问的语速,因为他知道这样会夺走对方编造谎言的时间

——他们会为了你而死么?

——我并不认为……

——他们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到你多少呢?

——说具体点

——比如说,他们能帮你坐上睡狮之位么?

——你这比如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很遗憾,异想天开恰恰是我最不擅长的一件事,待我坐上王位,我就有权封你为亲王兼西境守护者,我可以把睡狮的姓氏从法林改为门田,我可以让你得到你父亲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你的那些朋友呢?他们又能为你做些什么?

门田京平怔怔地看着折原临也,半天没说出话

——我……我并不……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些贵族都是些老奸巨猾利欲熏心的商人,我若是当上领主就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我体内流着睡狮之血,万一你所许诺我的这个未来将会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父亲这样的人,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欸~ 看开点嘛,别老是死不死的,要知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我也不喜欢我父亲,他是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很轻率,随意动动小指头就能草菅人命,但他不知道像你父亲这样老奸巨猾的商人到底有多深的城府又在他背后耍了什么阴招,到时候肯定扔下一堆烂摊子给我让我给他擦屁股,我想把西境交给你的原因是你体内流着睡狮之血,而且我相信你绝不会变成你父亲那样的人,Sa~ 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整个西境都向你俯首称臣的感觉,一个艾萨临,两个统治者——折原临也和门田京平,我们可以一同改变这个王国的未来,或者你想给你的那些朋友分一杯羹也是你的自由,总之不管怎样,我只是想说……我和我父亲不一样,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懂我意思么?

折原临也吹牛不用打腹稿,这使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词儿都发自肺腑,他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咽口唾沫或假作词穷以制造一种自己正在努力组织语言的错觉

——我知道了,你想收买我,呃……先别急着反驳,我知道你无法否认这一点,说真的我并不排斥你这种做法,毕竟西境千百年来的繁荣正是靠买卖和交易支撑起来的,所以别再和我套近乎了,坦白告诉我吧,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我这儿除了酒还是酒,你喜欢酒么?

——别提了,我现在对这玩意有心理阴影,你知道……酒是种危险的东西

他想起了小静拙劣的恶作剧,不禁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把思绪转回了正题

——我是个情报贩子,情报贩子需要情报~

——谁的情报?

——到时候再说吧,我会派小小鸟送信给你的,蜂蜡是一只黑色狞猫,注意千万别让信落到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手里,尤其是你父亲

——我再问你一遍,你要谁的情报?

折原临也心里小小地吃了一惊,本来他只是打算说服私生子变成自己的棋子,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也是游戏的玩家之一,他重新打量起头巾底下那两颗倔强的黑眼珠子,试图在里面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黄巾贼,你们这儿除了黄巾贼还有什么?白银小偷?铜板大盗?

——还有达拉斯,瞧你看了我这么久都没有察觉,还情报贩子呢~ 不过这也难怪,达拉斯无色无味,基本上和银狐拉的屎没啥区别,好吧,既然你的目标是黄巾贼,你就和我们站在了同一阵营,我可以给你提供情报,但前提是你先加入达拉斯,因为如此一来若是你走漏了帮内的机密,任何一个达拉斯都有权结果你的性命,要知道,无色派无处不在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好啊,我同意加入你们,然后呢?我要起誓么?会不会有人往我头上洒圣水?或是往我身上抹圣油?还是要歃血为盟?他们不会用兄弟会里那套变态手段整我吧……

门田京平没有理会折原临也,他的思绪似乎跟随着视线飞上了悬于西方天际的那轮红日

——几点了?

折原临也掏出怀表瞅了一眼

——五点半

——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做决定吧,现在跟我来

说着他转过身,朝背离太阳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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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当时的在任国王还是折原临也的叔叔,论辈分他应该是叫折原三郎【这名字起得是尼玛有多敷衍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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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城墙东侧的边门进入到了城堡外的森林,凯尔斯的雨季刚刚过去,林间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松木气息,早先的雨露把落叶黏在红色土壤表面,现在一脚踏上去它们就会被碾进土里,仿佛一片片柔软的金箔

——我听说你们西境有一个名叫罪歌的巫女,她在自己的剑内注入了邪恶的血魔法,从此凡是被她砍伤的人都会被她控制意念,成为她的俘虏,真有这回事么?

——不知道,我只听说她是一名身居深山老林的隐士,见过她本体的人寥寥无几,但这不过是个传说罢了,你知道易形者么?就是一种可以和动物的意识通灵的超能力者

——啊~ 我知道那个,不过那和魔法不一样,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欸,我要是会一两样魔法该有多好啊,回头我让新罗私底下研究研究看,以前的魔法书不可能被烧得一本不剩吧……

——啧,你这话要是教那些祭司听见了,看他们不把你绑上火刑架活活烤死,我见过那场景,那人身上的肉还滋滋冒油,闻起来香极了

——嘿嘿~ 那一定是个肥美的胖子,我身上可没什么冒得出油的肉,到时候劈里啪啦,骨头都烧成一把炭,那场面真是……想想都觉得扫兴

门田京平用一声冷哼回应了他,他只得识趣地乖乖闭嘴,忽然觉得身边没有小静有些不习惯,他猜想这家伙这会儿也许恹恹地蹲在葡萄园里的某个角落挖他的虫子,他有点后悔跟他开那样的玩笑了,可这玩笑开得委实算不上过分,他明知那只是个玩笑又为啥一下子这么消沉,自己对他来说就真的那么……

他又想起了被他抱着睡觉的那晚,他始终很困惑这头怪物那时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露出了人类的表情,草履虫的脑子真的简单到不知道不能怜悯敌人的地步么?他并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然而他那时并没能抗拒那个拥抱,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这样说出来真教人脸红,他又不能为了这个理由腆着脸让他当自己的陪睡,要是那时他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他才不会让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扰乱自己的心绪,他可是折原临也啊

一切都是小静的错,他决计不让他继续接近自己了,不然这么下去他迟早得死在路西法的诅咒里,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要他死掉,他只是觉得怪物不该像人类那样死去,而能让他以怪物的方式死去的人就只能是自己了

他固执地想

……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泓黑冷池水,池边长着一棵古老的巨大杉树,它的树皮苍白如骨,表面黏着一颗颗干涸的泪滴形琥珀,枝条愤怒地刺向天空,顶端的叶片殷红如血

——这老东西真美,美丽又可怕

——由死人的血浇灌而成的巨杉当然美丽又可怕,那些叶片原本就是红的,它们在秋初萌芽,在春末凋零,凋零前颜色会越变越浅,直到晶莹剔透

——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老奶妈跟我讲过

——别搞错了,这可不是什么传说,当年银狐征服西境的时候就把断头台建在这棵树下,不过他只用它砍掉一些值钱的脑袋,不值钱的基本上都被吊在了这棵树上,那年这棵树的叶子还是绿的,到后来这里常有土匪出没,他们喜欢埋伏在这儿抢劫过路人,然后把尸体吊在这棵树上当靶子射,完了还不肯把它们放下来,结果他们有次杀错了人,让某个兄弟会的家伙发现自家头头成了吊死鬼,还以为是某个和他们积怨已深的独色帮干的,于是两个冤家就在这棵树下火拼,西境守护派出一整支卫队来镇压这场混乱,不料佣兵和刺客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他们的雇主希望看到兄弟会和独色帮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不想让睡狮从中介入……

——后来呢?

——后来那帮土匪跑去东境组了个佣兵团,没错,他们就是黑色七芒星的创始者,兄弟会的残党加入了黄巾贼,而那个独色帮的残党则褪去了自己的颜色

【说起来……上回碰到的那个黑巨人也是黑色七芒星的,他叫什么来着?西蒙?】

——原来如此,那个独色帮就是达拉斯吧

——嘛……就是这么回事儿,看到那家牌匾上刻着红杉的酒馆了么?都说他们家的酒喝起来有股马尿味,但他们并不会因此丢掉顾客,普通人不会来这儿,只有道上混的人才会,前些天卧底杰克的信鸦带着他的密函飞回来了,说是今天这个时候黄巾贼全体成员要到这儿来开大会,于是我们决定提前蹲点,不过……你不能和我一起参与行动,你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为什么?

——该死的……你这一身太惹眼了

他不爽地看着折原临也领口和袖口处耀眼的金丝滚边和胸前的银狐纹章,银狐嘴里叼着一枚和主人瞳色很相配的红玛瑙胸针,看着像颗摇摇欲坠的血珠,而私生子自己只在短上衣外面罩了件褪色的皮背心,下身则是棕色粗布五分裤

——安啦,我还没蠢到分不清什么是警戒色什么是保护色的地步

说着他解开领口下方的两粒黄铜纽扣,一手取下胸口那颗血珠一手伸入衣襟从底下摸出一大块黑色方巾,然后就像变戏法一样,他捏住两角轻轻抖了一下,方巾瞬间变成了一条斗篷。接着他又花了一眨眼的功夫披上斗篷,拉起鹰嘴兜帽,并用手里那枚胸针反过来将斗篷的前襟别住——失去了绣金暗纹和丝绒褶边的点缀,他看起来就和黑斗篷浑然一体

——现在我是什么?

——【一】条披着斗篷的狐狸,一个自作聪明的伪情报贩子……好吧,站在大人的角度,也许只是个乳臭味干的调皮鬼

——错了,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是

看着兜帽底下那双得意而狡黠的红眼仁,门田京平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随你怎么说,只要别给我捅娄子就行

为了不让过路人怀疑他们的身份顺便消磨消磨时间,他们在巨杉底下搭起了蚂蚁城堡,门田京平用湿润松软的泥土崛起厚厚的城墙,折原临也将殷红如血和灿黄似金的落叶折成尖尖的堡顶

——噢不,别在这儿造葡萄园,这儿是校场,你去捏几个假人和箭靶出来

——这是后花园,不是葡萄园……等等,为什么我要帮你造密林堡?这不公平,你应该去东境开开眼界,王宫可比它漂亮多了

——这是西境的土地,西境的土地上没有王宫!

——小田田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较真呢~ 作为拜兰亲王的私生子,你在密林堡里都呆八年了还没看够它么?我倒想见识见识卡萨威尔的王宫到底长啥样

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折原临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筒裙的少女拉着一个浅发白肤的眯眯眼男孩,后面一个看起来不太面善的家伙则长了双吊三角眼

——说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

——呐~ 我们还是去比赛爬树吧,狩泽,我打赌上面有鸟蛋

眯眯眼男孩扯了扯她的袖子,折原临也明白这是一种暗号,爬上树以后更容易感知到远处的风吹草动

——那我来当侦察兵好了,反正我现在还不是帮内的人,就算被逮住了也牵连不到你们

——哈哈~ 渡草的饭碗要被抢走喽

——切,说得好像我很喜欢干这差事似的

吊三角眼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门田京平向折原临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于是他扔下挖了一半的护城河,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后朝酒馆径直走去

此时太阳业已西斜,他扯了扯帽檐,又将斗篷往身上裹紧了些,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仿佛一把黑色的利剑

【静如影】

这么想着,他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起藏在袖管里的刀刃,一边微微把头侧向门板以便听清里边的对话,然而内容无非是“别往我酒里掺马尿”“那小妞真不错”“你们不知道么?今天那个东境的狐狸国王来了”“哼~ 他来了又不能让这天杀的酒变好喝”“反正我一向对东境的狐狸没啥好感”诸如此类,于是他轻轻将眼前的门扉推开一道缝,一股由劣酒和肉腥混合而成的难闻气味使他不禁捏紧了鼻子,屋内大概都是些佣兵和刺客,一些人胸口刺着奇形怪状的纹章,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一个家伙头上裹着黄巾

再次确认了一遍以后,他转头向门田京平颔首示意,黑筒裙少女和眯眯眼男孩见状便从树上爬了下来,吊三角眼刚想跟上去就被门田京平拉了回来

——你留下放风

——诶嘿嘿~ 渡草果然还是适合当哨兵

少女不忘回头对他扮了个鬼脸,他愣了愣,随即以相同的方式朝她回敬

——还是你来看吧,小田田,我可辨不出麦酒和马尿的区别

门田京平无视了那个令其不悦的昵称,他将那漆黑如夜的瞳孔对上门缝,犹如铁丝插入锁孔

——卧槽,他们已经各就各位了,左边最靠里那桌是话痨四人组,右边离门最近那桌是鲍格斯和他的小弟们,吧台那里是大彼得和小彼得

——那就放心大胆地进去吧,你的朋友们已经为敌人布好了陷阱

——该死的……这帮家伙在里边呆了这么久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好吧,既然这样,我想我事先最好还是提醒你一下,这是一项有风险的任务,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若是踏入了这扇门,那些达拉斯并不会对你投来好奇的眼光,我们所要扮演的角色是他们的孩子,谁叫你“乖儿子”或是“小罗宾”这种乱七八糟的称呼,你就得把谁当你亲爹娘,明白了么?

——啊哈~ 演戏正好是我的强项呢

【游戏似乎开始有趣起来了】

折原临也心里暗自打着算盘,一边跟着门田京平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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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撸否就是不给力。

绝望迎接期末考orz……

要拼命复习了哇。

请给我几袋人工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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