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静临au】Ace in the Hole 010

  • 不要问为什么10前面有个零,这叫对称美。

  • 接上文。

  • 今天最后一更撒花!

  • 以下正文。

 

 

 

 

 

 

 

 

 

这里阿骸。

 

 

 

 

 

 

 

 

——话说我刚才一直寻思着,你特地带我们来这儿探险是因为你想补全你的地图,还是因为这里是个秘密交易地点?

——你现在怎么这么多虑啊,小静?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拿幻影剑逗你玩了

——不光是幻影剑,你最近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变戏法,而我还要费尽心思捕捉你脑子里那根绦虫,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这是我的私事,谁要你胡思乱想的?

——私事?西境那件事刚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那是私事?

——我承认,那次我乱来了,但此一时非彼一时,况且你有见过我在玩儿的时候想正事么?没有,我不是工作狂,我从不会让工作上的事毁掉我的游戏时间……放轻松点,小静~ 别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不过这城堡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为什么它的城墙完好无损里面却……我比较熟悉西境的历史,至于银狐在东境干了什么好事,我就不大清楚了……这里有什么重要的战略意义么?你应该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吧,全知的情报贩子先生

——噢不!静雄君,你不应该问的,你一问他又得说个没完没了了

经艾莉娅这么一说,平和岛静雄想起三个月前他无意问起关于那间阁楼的时候,折原临也就滔滔不绝地讲了很久银狐诅咒的由来以至于把自己给催眠了,他就像百科全书,一旦不小心按下了某个奇妙的开关,他就非得事无巨细地跟你完完整整地讲一遍不可,不过平和岛静雄虽然对银狐的诅咒不感兴趣,他倒是挺愿意听百科全书讲讲有关战争的那些事儿

——东境的城堡那么多,我就不能随便挑个名不经转的带你们来玩么?我还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诶,看样子有可能是围城者偷偷挖了条地道把上面的火药库炸掉了吧

——他们肯定用投石机丢了很多沥青桶和火药桶过去,不然那些顶不可能被熏得那么黑

——诶嘿~ 万能的投石机,听说赛芬庭人打仗的时候经常喜欢把敌人的尸体放在投石机里扔回敌方的战壕

——那还不是最过分的,赛芬庭人只是野蛮,还没到卑劣的程度,我听说一些独色帮的渣滓喜欢在箭头上涂抹粪便,这样敌人一旦被射中伤口就会感染,过不了两三天就会毙命

——我说你们就不能聊点别的么?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临也你说你这小身板又不适合上战场,要这么多用不着的知识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 谁让命运把我这么一块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推到了王座前边呢?艾莉娅你不想当王后么?

——艾莉娅不想当王后,艾莉娅永远都是小公主~

艾莉娅不希望折原临也成为国王,她父亲就是国王,她知道成为一国之君意味着什么,折原临也那细细窄窄的肩膀可担不起那么多的责任,她希望他能自由自在地干自己想干的事

——正好,我也不想当国王

折原临也松了口气,又心生了几分愧疚,叔叔和哥哥的死都发生得太快,他在三个月前一下子跃到了王位继承人的位子上,他原以为艾莉娅之所以现在向自己表白其中有几分肯定要归咎于那顶金灿灿的王冠,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艾莉娅的心思就和她的大蓝眼睛一样干净纯粹且揉不进一丝杂质,她满脑子都是甜美的童话故事,对于自己就和里面的公主一样能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深信不疑,而令他惊讶的是,她之所以喜欢他却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她有着一颗少女心,却不像普通的少女一样憧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她喜欢的是折原临也,而不是他戴着的某一张假面

他们走进古堡,气氛顿时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和现代新建的那些城堡不同,这座无名城堡的内部是五百年更早以前的那种高大宏伟且古老粗犷的建筑风格,虽然很多房间都只剩下残垣断壁,墙面上的泥灰发黑,疑似掺杂着人血,窗台上装饰性的厚重挂毯也基本被烧成了破烂,几块残存的纹样也都因为百年来的风吹日晒褪了色,只有绣金的部分仍在阳光底下闪耀,周围则坑坑洼洼地围了一圈孔洞,想必里面原本镶嵌着异色宝石,结果到城堡被毁的时候被敌人给掠劫了

——话说,五百年前有炸药了么?

——噢~ 我傻了我,五百年前是没有热兵器的,这样一来的话,我猜这座城堡之所以会陷落不是因为敌人从外面强攻,也许是因为城主自知无法跟外面的围城者耗下去,又不想把城堡拱手相让,于是一把火烧了它,自己偷偷从密道逃走了吧,一般来说规模如此庞大的城堡都是有密道的,至于之后为什么没人来重建这里而是在外面砌了一道城墙,那是因为维护费用太过昂贵,要知道,城堡并不是造得越大越好

——王宫有密道么?

——有啊,我知道在哪儿,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然后花了好几个月绞尽脑汁才把它的机关琢磨出来,嘿嘿~ 这可是机密中的机密,就算是你们我也不能告诉

——那我们现在来找这座城堡的密道吧,说不定底下藏着通往异世界的入口呢

——噗~ 什么异世界的入口,小静你吃错药了么?

——我配合你啊,你不想在那个异世界里找到用幻影手使幻影剑的骑士和易形者么?

——喂喂~ 幻影手和幻影剑是我胡诌的,但易形者是真实存在的啊,史书里有记载

——得了吧,你亲眼见过易形者么?圣经里有上帝,你咋不信上帝呢?你连上帝都不信还信这种毫无凭据的传说,说到底你只是在主观地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也许吧,我无法反驳,不过我也没说我不想去找密道啊……诶~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和我打嘴仗了,怎么?赢我感觉很爽是不?

——没差

【吻你感觉更爽】

——不嘛~ 我不要去找密道,这里太令人发毛了,我想去雏菊花田里玩捉迷藏,求你了,临也,我害怕

于是折原临也停下脚步,无奈地对小静耸了耸肩

——你赢我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还是得听女王大人的?艾莉娅你想当女王么?

——我现在就是女王

——我是说真的

——真的女王……天哪~ 我想都不敢想,不过听起来棒极了

——真的女王可没你这么胆小

——我以后会越来越勇敢的,现在先让我胆小一会儿成么?

她小声嗫嚅道

——噢不,别这样,我……女王才不会像你这么可爱

——我是史上最可爱的女王

她甜甜地笑了起来,恍惚间,折原临也觉得她也许真的应该当一名女王,她只要这么一笑,全世界都是晴天,她若是哭了,所有战士都会为她放下手中的刀戟,就连爱德华那么残忍的刺客都不会忍心对她下手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既然是你提出要玩捉迷藏的,你就得先来找我们

——哼~ 找就找,我眼尖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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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躲在一起啊,小静?

——我懒得找地方,而且一个人躲着没意思

说着平和岛静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既然这样,我们趁她找到之前玩不眨眼游戏吧~

——又是这个,我跟你说,我现在很困,肯定输

——这次不一样,这次谁输了谁就得吻对方一下

——哦

说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我输了

他凑上前轻啄了一下,然后又眨了一下眼,又啄了一下

——停!

折原临也脸红了,他把脑袋朝后仰了仰躲过第三下

——不带你这么玩的

——我跟你说我现在很困

——你在吃艾莉娅的醋么?

——谁吃她醋了

——猫儿就喜欢在自己领地上做标记宣示主权,你刚才的行为就像猫儿一样,你想盖过她的印记

——是你自己提出要玩这游戏的,都怪你

平和岛静雄皱着眉再次凑上前,这回他只盯着他看了两三秒,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又一头栽上他的肩

——你就别糟蹋人家小姑娘了,她是真心喜欢你,你就这么忍心利用她的情感么?

——我不忍心,但我不得不这样,这样对彼此都好,而且我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我不能让她成为我的牵绊……你不明白我在经历什么,小静,你知道,很多事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我理解

一瞬间他恍惚听到折原临也的声线里混入了一丝隐隐的哭腔,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虽然他拥有一身怪力和正气,身为人形兵器被大街小巷里流着鼻涕赤着脚到处疯跑的同龄孩子们羡慕嫉妒恨

【我曾经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他多么希望时光倒流,回到他在奈茵尔的那个家,现在他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都无法拯救,在命运的洪流前,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他只能向上帝祈祷,因为他当不了英雄,做不了救世主

——不过我保证,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而且会比你想象的快很多……不说这些,你知道为什么大人们一吻就是好几分钟么?

——因为他们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你想试试看么?

——来吧,我不会咬你舌头的

平和岛静雄这辈子都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一次跟人舌吻的感觉,说真的,那滋味并不好受,他本以为口腔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但折原临也嘴里凉丝丝的,而且他又不知道该把舌头往哪儿伸,是该小心翼翼地伸呢还是单刀直入呢?口腔里面就这么点大,为什么大人一吻就是几分钟呢?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和脑子一样笨,笨得连卷舌都办不到……

他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因为他吻得太过投入,等他离开的时候,他发现折原临也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压倒在了花丛中

——我觉得……我的咬合肌要废了,见鬼,我以后可能要变成银狐那样的面瘫了,他变成那样是因为小时候和人舌吻太多么,开什么玩笑?

折原临也一边尝试着上下咬合一边用力揉着腮帮子

——我觉得……那些大人们有毛病

——没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过这需要技巧,没有谁一上来就很厉害,我也许应该找艾莉娅练练,多来几次应该就有感觉了

——你确定要这么糟蹋她?

——我现在不糟蹋她,将来她也会求着我糟蹋……卧槽这怎么能叫糟蹋呢?你就这么形容我俩神圣的联姻?

——我没说作贱已经不错了

——好好好你嘴毒你厉害我服……我开玩笑的啦~ 醋缸子先生,我脑抽了才会对她这么干,在结婚之前,我还想好好享受个几年单身日子呢

平和岛静雄没作答,他们两人安静了一阵子,听着秋末的夕风从头顶掠过,把周围的雏菊吹得沙沙作响

——我现在是一具尸体,你得给我花葬,小静

折原临也仍旧躺在花丛中,他闭着眼睛,只剩下说话的嘴在动,平和岛静雄见状便大把大把地扯起了雏菊,最后抱着足以将其淹没的量走到他脑袋边上松开手

——住手!别冲我脸上撒……你就是这么对待死人的么……小心我诈尸!

他一边叫骂一边吹开即将落进嘴里的小白花,结果还是无可幸免地吃进去两朵

——去死吧,小静,下次我会趁你睡觉的时候望你脸上洒鸟屎

他吐出花儿,留下一嘴的苦味,于是他只得乖乖闭嘴,当一具称职的尸体,任花瓣落在唇上,结果待花雨结束,那家伙又欺身压了上来,隔着一片花瓣和他接吻,手里还拿着根花茎挠他裸露的脖子

——哈哈哈~ 停下,快停下,你这变态!

——尸体才不会怕痒

于是他忍无可忍地踹开了小静,然后费力地坐起身子,满脸通红地喘着气

——你疯了……小静……毫无疑问……你绝对是疯了

——那还不是你逼的

平和岛静雄撩了把汗湿的刘海,然后伸手捂住双颊,试图让脸上的温度快点降下来

——话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们这么闹腾没有被艾莉娅发现么?她可是偷窥高手诶

——没差,她昨天就没找到我们,不过我怀疑她就躲在不远处偷窥

【那可就麻烦大了】

——可她要是听到我们这么说就会立马跳出来啊

——也许她……

平和岛静雄没敢说下去,他怕自己的话灵验,折原临也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使尽力气对着一望无垠的雏菊花田大喊了一声

——艾莉娅!!!!!

然回应他们的只有夕风吹过花儿发出的沙沙声

——我们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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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边喊艾莉娅的名字一边各自分头找了半块花田,包括周边类似于树篱、灌木迷宫之类的所有藏身点,结果除了鼹鼠和野兔之外一无所获,于是只好重新回到原来的藏身点碰头

——她会不会去了那边的角楼?或是藏书塔?圣堂?地窖?见鬼……你不是说狞猫耳朵听觉敏锐么?你现在怎么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找不着了?

——我在听,是你在我耳边吵吵,干扰我的听觉……等等,小静,你好像踩到了什么

平和岛静雄挪开脚低头一看,是一颗小小的浅蓝色月长石

——她已经来过这儿了

——她在搞什么鬼?是想要我们去找她么?

——很可能她发现了我们在……然后一气之下就跑到更远的地方躲起来偷着哭去了

——但愿不是这样,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以这颗月长石为线索,我们在附近找找它的同类,运气好的话可以确定一条追踪路线,实在不行,你就呆在这儿继续找她,我去叫警卫队

——她如果给我们留下了线索……你的意思是她被人抓走了么?

——只是有可能,有五成可能,这是最坏的情况

——知道么?有时候一个人越是害怕一件事发生,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就越大,更何况那个无神论者不仅不信上帝,还欺骗上帝,上帝会在他遇到危难的时候弃他于不顾

——我一直不明白,你这样的怪物为什么会和人类一样被上帝洗脑?我在读史书的时候得出过一个有趣的规律:社会越是动荡,人民越是虔诚。简而言之就是当人们陷入苦难的时候才会萌生出希望被上帝拯救的念头,可你这么强大,你就没想过用这种力量撼动宇宙么?在密林堡的那天晚上你揍了宇宙一拳,还给旋转的星星减了速,这样的假想就没有让你感到某些非同寻常的快意么?

听到这里,平和岛静雄忽然想起了折原临也在西境一事中所扮演的角色——正因为他是情报贩子,他从一开始就是知情者,若是铤而走险,他或许真的能将达拉斯收入囊中,而自己当时阻止了那场恶战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平和岛静雄的立场倒不如当初那么坚定了,达拉斯意图谋反,折原临也如果真的能通过此举化解潜在的危机,这对于王室对于艾萨临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不过真要追究起所谓的正义,折原四郎弑亲一举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如果这样的人都可以成为国王,那效忠于王室是否也是一种罪过呢?

他不知道,艾萨临这个离经叛道的国度本就不存在正与邪的分界线

【也许就和上次一样,这次的意外仍旧是死跳蚤意料之中的事,他明知艾莉娅会被人抓走,他在利用艾莉娅……】

【可就算我知道了,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根本看不透他,我无法预知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我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事实是,操纵全局的总是你,无能为力的总是我……我现在很混乱,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什么,临也

他少见地叫了他的名字

——不,你是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室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把艾莉娅牵扯进来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这是我计划好的是吧?该死,你不该在这种时候怀疑我,我知道你很混乱,我也很混乱,虽然我说过我会利用她,但我宁愿自己死掉也不会让她因为我的关系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你未免也把我想得太坏了吧,小静,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底线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静观其变,看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吧,如果这次你还敢重蹈西境的覆辙……】

他本想下决心杀了折原临也,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切实际,事实上他昨天在吻这家伙之前下的决心是无论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要接受并想办法改变他,可现在他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一个人的本性真的可以被改变么?他非常怀疑,也许应该修理他一顿?然后还能怎样呢?

【真想不到,居然只过了一天而已,为什么喜欢这家伙这么心累……】

这么想着,他又踩到一颗月长石

——瞧,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她故意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你真走运,小静~ 上帝在眷顾你的鞋底,我收回我刚才那句话,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最起码现在我们还可以顺藤摸瓜,要是她没舍得把自己发网上的漂亮小石头扯下来,那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好了,现在以你这个方向来看,你觉得她会去哪儿呢?

他发现自己面朝城堡

——城堡吧,不过也可能已经出了城门

——嘛~ 总之先去里面看看好了,走的时候看着点脚下以免线索中断跑错方向

他捡起脚下半透明的小蓝石端详了片刻,依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被牵着鼻子走

——依我看,就算这件事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八成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他们抓走艾莉娅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拿她当鱼饵钓你上钩么?

——大概吧

——那如果只有我去会怎么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这件事主要的责任在我,你当时想劝我回宫,是我执意要探险的,况且如果那些人的真正目标是我,我必须亲自和他们来个了断

——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有人跟踪我们跑这么远还跟不丢的,怎么样?这下傻了吧?

——如果真有人跟踪的话,你们过来这么远一路上多少会察觉到的,艾莉娅本就擅长跟踪,你嗅觉也挺敏锐的,嘿嘿~ 真不是我夸你

【嗅觉敏锐也只是针对你啊】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问题多半出在那个送纸条那小子身上,有人先我一步把他给收买了,他拿到了我临时画的路线,自然知道我会去哪儿……我之前还纳闷呢,为什么他会知道你是我的侍从,原来是他说漏嘴了,这下可好,假面狞猫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了

他们跟随着月长石的轨迹来到花田尽头,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

——啧~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好在我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记得么?我还有个不常用的名字叫甘乐,你看我信的时候应该有看到过

——说起来还真是……总觉得像个女的名字

——没错,裙装虽然行动不便,但比起神秘的假面狞猫,女孩子相对来说比较能让人放松警惕

【没差,如果这家伙真是个女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她不用担心自己会戴上王冠,艾莉娅也不会喜欢上她……】

但他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她未来就会嫁给彼特兰的某个王子,私底下还在和身为骑士的自己偷情,顿时又感到浑身一阵恶寒

他们走进城堡,脚下的线索变成了白色花瓣——也许是因为月长石没了,也许是因为石头掉在石板地上声音太响容易被察觉,艾莉娅虽然天真,但绝不傻,事实上她脑袋灵光得很,只是她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罢了,说来也奇妙,和折原临也在一起时间久了智商确实会被跟着一起拔高,但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当事人并不会察觉,因为折原临也实在太聪明了,无论从想象力、判断力、推理能力、逻辑的缜密度还是思维的跳跃性都令人望尘莫及,虽然日常交流毫无障碍,可一旦说起他感兴趣的事,你就很难跟上他的脑速了,他可以把你说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若是你很努力地理解了他的话语并作出了回应,他会以为你和他对上了脑电波,然后就会越说越忘乎所以,就比方说谈论一场独色帮之间的战役,即便史书上的描述非常有限,他也可以立即在脑中构建出战场的地形,通过自己的推测和想象丰富它的细节,把整个故事讲得有血有肉且精彩绝伦,可她对他口中的那些地理方位和人名根本没有概念,她甚至不明白战争双方为什么要开战,各个地方势力之间纷繁复杂的恩怨纠葛与利害关系让她头疼不已,这常常使她感到挫败,以为自己是个笨女孩,然而真的到了危难来临之际,她却会因为太过害怕而忘掉这一点,在此期间,她大脑中那片沉睡区域会被解除封印,防止她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平和岛静雄的掌心开始出汗,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越跳越快,听得见彼此极力试图压制紧张情绪的呼吸声和在空旷建筑中回荡的脚步声,而未知的危险却来得无声无息,他却还没做好任何准备

他回想起过去三个月以来发生的一切,虽然自己名义上效忠于折原临也,但迄今为止,人形兵器的力量从来没真正为他派上什么用场,唯一一次还擅自主张违背了他的意愿,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时常觉得让自己成为侍从是折原临也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因为几乎在所有事情上,他们俩的观点和意见都是南辕北辙的,就算他有再大能耐,他也完全不可能驯服自己,让自己屈服于他,并掌控那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这一回若是真如他所说的,死跳蚤心里还有点良知,他们俩或许能罕见地达成共识,他将第一次化身为折原临也手中的利剑,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么想着,他紧了紧拳头,听到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感受到那股力量重新被牢牢攥在了手中,心中的犹疑不安便很快化为了坚定

他们走进一条两侧排列着宏伟的神像浮雕和天顶画的巨大回廊,每尊浮雕都几乎高达三十尺——折原临也估计自己只到他们的腿肚子,小静伸长了手臂也许能够到他们的膝盖,四周没有窗户,原本用来安置火把的地方空空如也,这使得墙上那一张张自拱圈阴影向下俯视的苍白脸孔看起来尤为骇人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脚下的线索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块刻有花型图腾的青铜地砖,乍眼看上去和一般性的装饰物并无二致

——看来这底下就是你想找的密道了,居然把机关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个城主未免也太不讲究了,不过就算如此,我们也不一定过得了这一关,因为……

他蹲下身摸了摸图腾中央的花蕊部分

——我们没有钥匙

就在这时,城堡内的寂静突然被一声嘶哑的嗥叫打破,一只斑猫从战神马尔斯的脚背上跃下,如幽灵一般从廊道中央飞速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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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甜死我了。

(我有理由加个标签)

妹子真助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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